真正的绝望是连眼泪都流不出的，读赫拉巴尔《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》

刚读完赫拉巴尔的《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》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书里那个矮个子侍者迪特，一辈子都在拼命往上爬，从乡下跑到布拉格，从路边摊干到豪华酒店，甚至为了当上百万富翁去跟德国人合作——结果呢？二战结束，他被关进监狱，老婆死了，财产全没了，最后只能去荒郊野外修路。最让我难受的不是他倒霉，而是他全程都那么平静，连哭都没哭过。作者用那种轻快的、甚至带点幽默的口吻写他倒酒、擦杯子、偷听客人谈话，好像一切都很正常。可你越读越觉得不对劲，这种平静底下全是裂痕，就像瓷杯上的细纹，一碰就碎。老铁们，真正的绝望不是嚎啕大哭，而是你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烂掉，却连眼泪都挤不出来。迪特最后说：“我侍候过英国国王，可我从来没当上国王。”这句话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突然想起自己加班到凌晨、被领导骂、回到家连灯都不开就躺下的那些日子。我们谁不是迪特呢？拼命往前跑，最后发现终点线早被撤了。书里有个细节特别扎心：迪特在监狱里，狱友问他为什么不哭，他说“哭有什么用，眼泪又不能当饭吃”。这话听着硬气，可你品品，一个连眼泪都放弃的人，得绝望到什么程度。推荐所有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人读这本书，读完你会发现，你至少还能哭出来。而我，现在只想把书摔墙上——然后默默捡起来，因为明天还要上班。